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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论文

    “一带一路”视域下孔子学院的功能与实现

    时间:2020年04月06日 所属分类:教育论文 点击次数:

    摘要:孔子学院作为向海外推广中国语言与文化的重要载体,其初心是帮助各国民众学习汉语、了解中华文化,推进中国与世界各国的人文交流,促进多元文化的世界文明发展进步。经过15年的发展,孔子学院已初具规模,形成了覆盖五大洲的基本网络体系,成为全球范围的、多

      摘要:孔子学院作为向海外推广中国语言与文化的重要载体,其初心是帮助各国民众学习汉语、了解中华文化,推进中国与世界各国的人文交流,促进多元文化的世界文明发展进步。经过15年的发展,孔子学院已初具规模,形成了覆盖五大洲的基本网络体系,成为全球范围的、多样化的语言文化教育推广机构。“一带一路”倡议是我国新的发展方针,其目标是要在沿线国家建立一个政治互信、经济融合、互惠互利、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

      孔子学院和“一带一路”倡议发展机制相一致,二者都把国际合作、民心相通作为根基。在这种友好互信、民心相通的建设工程中,孔子学院能够而且应当发挥重要功能。在“一带一路”倡议的视域之下,孔子学院具有六大功能。教育、文化传播是孔子学院的主要任务,构成了孔子学院的两项基本功能。除基本功能之外,孔子学院还有四项衍生功能,包括孔子学院的文化外交功能、社区与公共服务功能、中外联络纽带功能和学术研究功能。实现这些功能的路径有:开展与当地大学的合作,开展与当地中小学的合作,开展与当地企业的合作,开展与当地社区的合作,开展与当地语言文化推广机构的合作,组织外国学生来华开展实践活动,中外高校合作开展汉语与中国文化研究等。

      关键词:孔子学院;“一带一路”;倡议;文化交流

    孔子学院

      孔子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代表人物,这一点为世界公认。设立孔子学院正是为了利用这一传统文化品牌,增进各国人民对中华语言文化的了解。“孔子学院是中外合作建立的非营利性教育机构,致力于适应世界各国(地区)人民对汉语学习的需要,增进世界各国(地区)人民对中国语言文化的了解,加强中国与世界各国教育文化交流合作,发展中国与外国的友好关系,促进世界多元文化发展,构建和谐世界。”①2015年3月,商务部、外交部与国家发改委联合发布《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简称“一带一路”倡议。该倡议提出,要以互联互通为重点合作领域,以民心相通为“一带一路”建设的社会根基。该倡议建设的重点与核心不仅是要建设一条贯通世界的经济合作和贸易之路,而且还要建设一条增强沿线国家(地区)和人民之间友好互信之路。

      “一带一路”倡议是中国新时期经济外交转型与升级的重要使命,它在沿线国家项目的规划与落实必须有稳定的社会基础,而稳定的社会基础的创建必须对彼此文化与文明的理解作为前提。孔子学院和“一带一路”倡议的发展机制是一致的,二者都把国际合作、民心相通作为根基。在这种友好互信、民心相通的建设工程中,孔子学院能够而且应当发挥重要功能。习近平主席多次强调,作为中外语言文化交流的窗口和桥梁,孔子学院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②孔子学院作为向外推广中国语言与文化的重要载体,可以配合外交战略部署,发挥其在推动公众外交开展中的特殊作用,为“一带一路”倡议的建设铺设道路。

      孔子学院是以教授汉语和传播中华民族文化为基本工作内容,秉承“相互尊重、友好协商、平等互利”的办学理念,其目标、内容和办学理念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孔子学院的功能。在“一带一路”倡议下,孔子学院的功能是动态的、可持续的。孙春兰曾说,随着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化的深入发展,世界各国之间相互联系日益加深,政治、经贸、人文等交流合作更加广泛。

      中国在扩大开放中深度融入世界,也为各国发展带来了机遇,到中国进行商务合作、学习交流、旅游观光的人越来越多。语言是沟通、交流的桥梁,各国对学习中文的需求持续旺盛,汉语人才越来越受欢迎。现在很多国家将中文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在大中小学开设汉语课程,支持企业、社会组织参与中文教育,促进了中外人文交流、文明互鉴和民心相通。①那么,孔子学院在“一带一路”倡议视域之下具有哪些功能,又如何来实现这些功能呢?笔者拟从以下三方面来探讨这个问题:孔子学院的发展现状;孔子学院在“一带一路”倡议下的功能;孔子学院功能的实现路径。

      一、孔子学院的发展现状

      建设孔子学院的初衷是为了面向全球开展汉语教学、传播中华文化,促进中国和外国之间的人文交流和民心相通,推动世界人类文明发展。自2004年全球第一所孔子学院创办以来,孔子学院已经走过了15年的办学历程。孔子学院始终坚持中外双方平等合作、互利共赢的办学原则,孔子学院工作者们不畏艰苦、开拓创新,使孔子学院从无到有、逐渐壮大。截至2019年12月9日,全球已有162个国家(地区)设立了550所孔子学院和1172个孔子课堂,全球学习中文的人数快速攀升至1亿,中文的“朋友圈”越来越大。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19年11月,共有69个国家和地区,通过颁布法令、政令和制订教学大纲、课程大纲等,将汉语教学纳入国民教育体系。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通过制定政策和法规形成了从学前教育、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到高等教育的完整的汉语教学体系。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俄罗斯等国家先后将汉语列为大学入学考试的外语科目之一。

      韩国全国5000万人口中,有1060多万人在学习汉语和汉字。随着中国的综合国力稳步提升,汉语继英语之后,已在非母语使用人数、国际影响力等方面成为第二个使用率高的全球语言。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吴英成教授认为:“汉语教学已从中国境内的‘对外汉语教学’走向中国境外的‘汉语国际教育’。”②作为世界认识中国的重要平台,孔子学院有力地推动了全球范围内的“汉语热”“中国热”,加快了汉语和中华文化走向世界的步伐,为促进中外人文交流、增进中外人民友谊、推进世界多元文明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受到“一带一路”沿线各国人民的热烈欢迎。孔子学院已成为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沟通和交往的重要平台,同时,也成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了解中国的重要窗口。③

      二、孔子学院在“一带一路”建设方面的功能

      《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对“功能”的释义是:“事物或方法所发挥的有利的作用;效能。”④美国社会科学家R·默顿在借鉴和批判前人关于功能研究的基础上,建立了功能分析范式。默顿在功能分析范式中首先明确了功能分析的项目,接着对“显功能与潜功能”“正功能与负功能”作了进一步的区分,同时,还提出了“功能选择”“结构性制约”“功能的必要条件”“行使功能的机构”等概念,并强调必须高度关注社会文化事项对行动者的影响。

      ⑤应用R·默顿的功能理论,笔者拟对孔子学院的功能进行分析和研究。孔子学院一开始就被定性为“以教授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为宗旨的非营利的公益机构”⑥,承担着向全球推广汉语、传播中国文化、促进世界多元文化发展的使命。因此笔者认为,开展教育与进行文化传播是孔子学院的两项主要任务,也是孔子学院的两项基本功能。除了上述两项基本功能之外,孔子学院还有四项从两项基本功能衍生出来的功能,主要包括孔子学院的文化外交功能、社区与公共服务功能、中外联络纽带功能和学术研究功能(见图1)。依据R·默顿的功能理论,孔子学院的这六项功能都属于显功能和正功能。下面笔者从“一带一路”倡议视角对孔子学院的这六项功能分别进行探讨。

      (一)孔子学院的教育功能

      孔子学院的教育功能突出体现为孔子学院作为一个教育文化交流平台,在汉语教学和汉语言文化传播过程中,对所在国家的学生和社会产生的影响和作用。孔子学院的办学初衷决定了孔子学院的教育功能是其最基本的功能之一。“一带一路”倡议对沿线国家的语言政策和第二语言的选择具有重要影响。汉语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建设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孔子学院的首要任务就是为所办孔子学院的国家或地区提供汉语教学服务,开设与“一带一路”相契合的多样化汉语课程,如基础汉语、商务汉语、工程汉语、交通汉语,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培养汉语人才。①因此,汉语教学是孔子学院教育功能的核心内容。为实现其教育功能,各孔子学院都根据实际情况制订了课程计划。孔子学院的课程根据不同的分类标准可分为不同的类型,包括非学历常规汉语课程、学历学分汉语课程、面向师资的汉语培训课程、面向社会的汉语培训课程、面向中小学的汉语体验课程、网上汉语课程等六类。②

      可以说,自第一所孔子学院开办以来的15年里,孔子学院做得最扎实的一项工作就是较好地发挥了其教育功能。正如孙春兰副总理所说的那样:在中外双方共同努力下,孔子学院的教育质量稳步提升,文化交流日益活跃,服务能力不断增强,为满足各国民众汉语学习需求、服务经贸等务实合作作出了积极贡献。③孔子学院在教育功能发挥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孔子学院还需要进一步强化教育功能,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创新教学方法,编写和出版符合不同语言国家所需要的教材,健全质量评价体系,打造国际汉语教学的权威平台。

      (二)孔子学院的文化传播功能孔子学院所承担的传播中国文化使命的目的是构建和谐世界。儒家的“和合”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它倡导人与人、国与国之间的和谐相处,这是人类社会共同的道德准则。这样一种经过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所证明了的有益于社会发展的价值取向,应该成为全人类的处事准则。

      孔子学院的基本功能之一,就是将包括儒学在内的中国传统文化向世界各国进行传播。丝绸之路是经贸发展之路,也是文化交流之路。古代的丝绸之路,不仅打通了国际贸易商路,而且间接地实现了黄河文明与伊斯兰文明、基督教文明、印度文明等的交流与互鉴,历史上的经贸交流促进了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华文明的对外传播。④汉语是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汉语在全球的推广和使用是促进中华文化走向世界的主要途径。孔子学院以汉语教学为渠道推动中华文化走向全世界,以便让其他国家的人能够更直接地接触和了解中华文化。若汉语能像英语一样成为世界各国学习和使用的重要语言,那么中国的书刊、杂志、影视、网络信息将像西方文化一样在世界各国传播。此外,中华文化的传播必将加快中国的京剧、影视剧、文学作品等走向世界的步伐,满足国外受众了解中国文化的需要。

      ⑤孔子学院可以通过专题文化讲座、中国传统节日庆祝活动、来华汉语言文化体验活动等方式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如苏伊士运河大学孔子学院与郭沫若纪念馆合作建立了“郭沫若研究中心”,在其孔子学院设立了郭沫若展厅、老舍展厅等,并依托研究中心和主题展览举办了相关学术论坛。⑥从2019年10月开始,纽约州立宾汉顿大学戏曲孔子学院组织巡演队,分别在美国的缅因州、密歇根州等地共计四所孔子学院举办京剧专场演出,《打焦赞》《盗御马》《拾玉镯》等五个京剧名段轮番上演,为观众献上了一场场文化盛宴,每次演出现场都是座无虚席。为适应“一带一路”倡议,孔子学院除了介绍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外,还介绍了当代中国的企业文化、法治文化、家庭文化等,为所在地提供有针对性的文化服务。

      (三)孔子学院的文化外交功能

      文化是社会的政治和经济的反映,外交是一种政治行为,文化和外交的结合即产生了一种新的外交手段———文化外交。其价值在于:(1)通过文化表现形式开展公关活动;(2)提升国家的文化竞争力和综合实力;(3)优化国家的国际形象。①孔子学院通过传播儒家文化“和为贵”“和而不同”“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理念,向世界展示中国寻求世界和平的愿望,以润物无声的传播方式推动中国文化走向世界。

      它以一种温和的、积极的中国社会形象影响世界,向世界传播了中华民族永远与世界人民和平相处的美好愿望,这将有助于化解“中国威胁论”,能够加强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合作交流,实现共赢的愿望。②和平与发展仍是当今世界的主题,经济和文化外交备受关注,尤其是文化外交,作为多边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在中国外交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因此,办好孔子学院,对于促进我国文化外交、增强我国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促进中国与世界人文互通、改善中国国际形象,有着积极而重要的意义。

      (四)孔子学院的社区与公共服务功能

      目前,绝大多数孔子学院主要采取中国高校与国外高校合作的模式建设的,但所有高校都是处在所在城市的社区中,社区服务能够将学校学生及校外人士很好地联系起来。孔子学院要实现可持续发展,逐步推进汉语言文化传播,就要实现服务当地社会的功能。只有扎根于当地社区土壤和环境,才能立得住脚根,才能够持久发展。孔子学院需要发挥服务社会的功能,利用孔子学院在汉语言文化推广过程中的积极影响,塑造汉语言文化氛围,参与构建社区文化。

      孔子学院参与构建社区文化的途径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第一,孔子学院通过教学以师传的方式不断为社区输送人才,构建社区文化。很多孔子学院形成了与当地社区紧密结合的汉语教育模式,为社区带来丰富的、形式多样的汉语课程,促进当地人民对中国语言文化的深入了解,激发他们对中国文化的兴趣。第二,孔子学院通过参与当地社区活动,为社区居民提供更多的文化教育交流机会,构建社区文化。③通过参与社区文化活动、文化展览,通过与社区图书馆、中文学校等机构合作,孔子学院可以便捷地传播汉语言文化。例如,在汉语国际推广形式日趋多元化的背景下,国家汉办倡导的巡展、巡演、巡讲“三巡”文化推介活动在各种文化推广活动中脱颖而出,在资源利用、功能拓展、满足需求、扩大影响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效果,极大地提升了孔子学院的海外影响力。④

      (五)孔子学院中外联络纽带功能

      孔子学院在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文化交往上应该发挥交流与联络的纽带功能。首先,孔子学院的功能发挥不仅是文化的、政治的,也是经济的。在贸易全球化的今天,我国的企业要走出国门,在世界各地建立分支机构,扩大业务范围,也需要强大的文化支撑。以孔子学院为平台,搭建经济贸易的舞台,必将为我国企业在国际上赢得竞争优势提供智力支持、政策咨询和语言服务支撑。

      其次,经济全球化的贸易大联合,使孔子学院交流与联络的纽带功能日益突出。随着中国市场的不断发展和完善,国外越来越多的企业希望与中国企业开展经贸合作。为了培养在华的工作和管理人员,孔子学院是他们的最佳选择。孔子学院在国外不少地方已把汉语教学与让当地居民了解中国的需要结合在一起,满足当地对企业文化、经贸、投资、旅游等需求,为他们架起交流与联络的桥梁。⑤再次,孔子学院同时连接着国内外两所大学,即支撑孔子学院师资队伍的国内大学和孔子学院所在的国外大学。

      两个大学常常可以开展一些学者或学生互访、联合开展科研项目、师资交流等活动,孔子学院在这些交流活动中往往可以起到纽带作用。许多因孔子学院结对的中外大学在建立孔子学院之前就有过密切的合作。通过孔子学院的开办,两校之间的交流更加密切,如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的教育合作。一些原来与中国没有建立联系的国外大学也通过孔子学院的建立开展了与中国大学的合作与交流,如美国的阿克伦大学和河南大学的教育合作。国外的大学通过孔子学院的开办不同程度地强化了其中国哲学、中国历史文化、汉语言文学等学科专业;同时,与国外大学的合作也使中国大学更加开放和具有全球视野。

      (六)孔子学院的学术研究功能

      孔子学院不仅承担着语言和文化传播的重任,而且在教育交流和学术日益国际化的今天,它还承担着学术研究功能。一方面,孔子学院今后的发展不能局限于一般汉语语言文化的教学传播,而应该以学术和教育为依托,成立以汉学或中国学为中心的学术研究机构或高层次人才培养机构,进行高层次的学术研究和交流,培养汉语言文化推广方面的人才。另一方面,孔子学院应该制订科学的语言推广计划,使汉语言文化的研究和推广具有更好的规划性、应用性。①孔子学院在学术研究方面,已经开始了有意义的尝试。

      例如,2016年11月,由孔子学院总部主办的“中东欧国家汉学研究和汉语教学研讨会”在拉脱维亚举行,与会的汉学家们就孔子学院和汉学界所面临的一些重大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交流。再如,2018年12月20日,中印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首次会议系列活动———“中印语言与文化研讨会”在新德里举行,双方学者共同呼吁应在文学经典互译、作家艺术家互访、本土汉语师资培训等方面加大力度,大幅度提升双方语言和文化交流合作的水平。②

      三、孔子学院功能的实现

      以上简要介绍了孔子学院在我国“一带一路”倡议下的六项功能,那么如何实现孔子学院的这六项功能呢?笔者认为有下列四个路径:

      (一)开展与当地大学的合作

      与国外高等院校合作办学是孔子学院目前最成熟的一种办学模式。中方高校具备雄厚的汉语第二语言教学实力,国外大学具有较好的办学硬件,拥有比较集中的教学对象,所以中国大学就可以与国外大学签订合作协议,可以就某些特定的专业、课程、科研项目展开合作,或者提供最基本的汉语选修课程。这种中外高校合作办学模式给孔子学院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平台,不但可以减少孔子学院的投入,更重要的是通过双方院校合作,使孔子学院融入外方高等学校,成为外方大学教育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

      这对孔子学院和中外高校而言都是难得的发展契机,有利于双方形成一种相互支持、协同发展的关系,进而给双方带来互惠双赢的局面。在2019年12月9日开幕的国际中文教育大会上,来自马达加斯加塔那那利佛大学孔子学院的本土教师吴妮,分享了他们全家与中国的不解之缘,在与自己的祖国远隔万里、曾经十分陌生的中国学习和生活的两年时间里,她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孤独和漂泊,反而有一种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汉语、中国已经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为了回报孔子学院,毕业回国后,吴妮选择重返孔子学院的大家庭,成为塔那那利佛大学孔子学院的一名本土汉语老师。③

      (二)开展与当地中小学的合作

      孔子学院不仅与大学合作,同时,还深入中小学开展多种合作项目。开展汉语教学,要从娃娃抓起。与各地的孔子学院有着长期合作关系的中小学,在孔子学院的帮助下,经孔子学院总部批准可以设立孔子课堂,可以通过孔子学院获得孔子学院总部在师资、教学资源方面的支持。孔子学院设立孔子课堂,使汉语教学逐渐从大学扩展到中小学和幼儿园,开启从娃娃抓起学汉语的推广方略。到目前为止,国家汉办已在世界各地建立了1172所孔子课堂。

      通过孔子课堂,孔子学院与中小学可以在资料室建设、教材开发、师资培训、学生培养、学生兴趣拓展等方面进行广泛的合作。世界各地都建有国际学校,但是如何将当地的本土学校打造成“世界学校”,使本土学校教育融入世界教育体系,是各国教育所面临的有待解决的课题。孔子学院不但通过大学合作推动了高等教育的国际化,也为中小学教育与世界接轨开创了新的渠道,加快了中小学的国际化教育进程。

      (三)开展与当地企业的合作企业与语言国际推广机构之间的合作是互利共赢的选择,世界著名语言推广机构,如“英国文化委员会”“法语联盟”“歌德学院”等,都在积极谋求与企业合作。在“一带一路”倡议框架下,中国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走出国门,这些企业与孔子学院之间可以通过多样化的方式建立有效的合作机制。如企业作为承办方出资参与孔子学院的建设和发展;孔子学院以项目合作方式与企业开展订单式汉语培训;企业直接向孔子学院举办的项目提供捐助,如设置奖学金等。

      通过类似合作,走出国门的企业能扩大自己在当地的影响力,更好地融入当地社会。④孔子学院应该发挥桥梁作用,积极主动地为当地企业及时提供相关的文化、教育、经济、法律等方面的信息,帮助外国企业了解中国;同时,为中国企业提供关于当地的文化风俗、政策法规、人文环境等方面的信息,为中国企业“走出去”并能更好地融入当地社会提供咨询和服务。

      (四)开展与当地社区的合作孔子学院与所在社区存在着一种相互影响的关系。孔子学院要传播汉语言文化,就要融入当地社区,为所在社区提供文化教育服务和中国信息咨询。例如,在泰国诗琳通公主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泰国民众希望学习汉语、了解中国文化。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成立之后便在王宫开设了汉语课,为秘书厅的工作人员提供学习汉语和中国文化的机会。他们中既有白发老人,也有年轻人,大家学习汉语的热情十分高涨。

      教育论文投稿刊物:《孔子学院》多语种期刊是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主办的系列出版物。2009年3月,中英文对照版《孔子学院》率先创刊。时任中国国务委员、孔子学院总部理事会主席刘延东致发刊词,殷切期望《孔子学院》期刊成为中国人民与各国喜爱汉语和中国文化的人民之间的“心灵之桥,信息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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